# 《乌合之众》摘抄精选《乌合之众》中的 86 条经典语录，涵盖群体心理、社会演化、领导力、信仰与威望等话题

遗传将一些共同特征赋予某一种族的所有个体，这些共同特征的总和就构成了这个种族的灵魂。

各种社会组织和人体结构一样复杂。我们根本无法强行对其进行深刻变革。

可见事实的背后有时会藏有成千上万的不可见的原因。

在我们所有的行为当中，无意识占了很大一部分，而理性只占了很小一部分。无意识作为一种尚且不为人知的力量在发挥着作用。

在我们看得清的现象背后，还有其他我们看不清的现象。甚至，在我们看不清的现象背后，还有其他我们根本看不到的现象。

唯有那些造成文明更迭的变革，那些影响到思想、观念和信仰的变革，才是真正重要的变革。

他们十分了解群体心理，所以很容易成为群体的领导者。

基于纯理论层面上的公平而制定的规则，并不能指挥群体，只有群体内心的感受才能诱导他们。

相比于无意识的精神活动，有意识的精神活动只占很小一部分。就算是通过最精细的分析、最透彻的观察，也只能得出支配群体精神的一小部分无意识动机。

在集体灵魂中，个人的智慧天赋被抹杀，个性也随之消失。异质性被同质性吞没，无意识的特质占据了主导地位。

一群才华横溢但专长不同的人，为了共同利益做出的决定，跟一群傻瓜做出的决定相比，其实好不到哪去。

群体所积累的不是才智，而是平庸。

我们现在知道，某一个体可能会被带入这样一种状态：丧失了自己有意识的人格后，听从于让他丧失了自己人格的操控者的所有建议。

有意识人格的消失、无意识人格的主导、通过情感和思想上的暗示与操控把人引向同一方向、立即将暗示的观念付诸实践的倾向，这就是群体中的个体的主要特征。

在智慧上，群体总是不如单独的个体。但在情感或者由情感激发的行为上，群体根据具体情况的不同，可能优于或差于个体。一切都取决于群体如何被暗示。

集体观察是最不正确的，并且往往是某一个体的幻觉，通过传染，暗示了其他人。

但凡有一点心理学上的常识，他们就会知道，事实恰恰相反——这个年纪的小孩几乎一直在撒谎。他们或许不是出于恶意，但谎言就是谎言。

大多数人都观察到了的事，肯定是最不可靠的事。如果说上千人都同时目睹了某件事，这其实意味着，事情的真相往往与人们的说法大相径庭。

历史书纯粹是想象的产物，是对一些模糊观察到的事件的虚构，还夹杂着事后捏造的说明。

最卑鄙无耻之徒，有时也会遵守极其严格的道德准则，这只是因为他们融入了群体。

把徒有表面关系、实无相似之处的事物联系在一起，并把特殊情况普遍化，这就是群体推理的特点。

表象在历史上总是扮演着比真实更加重要的角色。与真实相比，不真实占了上风。

所有震撼群体想象的事物，都以一种夺人眼球且直截了当的意象呈现，无需赘加多余的解释。

只有意识到群体的信念最终总是会披上一层宗教的外衣，我们才能正确地理解某些历史事件。

没有稳定的传统，就没有文明；没有传统缓慢地消亡，就没有进步。难就难在准确把握住稳定与变化之间的平衡。

一个民族根本无法真正改变其制度。

在同一时代，同样开化但种族不同的民众眼中，同一个词通常对应着截然不同的含义。

赋予人类以其赖以生存的希望和幻想，这就是神明、英雄和诗人存在的原因。

推动民众进化的重大因素，从来都不是真理，而是谬误。能够让他们产生幻想的人，轻而易举地就能成为他们的主人。而试图让他们的幻想破灭的人，总是会成为他们手下的受害者。

一个顺着自己的思路而非听众思路的演说家，无法产生任何影响。

荣耀、牺牲、宗教信仰、光荣和爱国，这类情感迄今都是所有文明的重要动力，但它们并非伴随着理性而产生，它们的出现往往与理性无关。

民众总是会听从具有强大意志力的人。聚集成群的个人失去了自己全部的意志，他们本能地转向一个具备强大意志的人。

伟大领袖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创造一种信仰。

一直以来，统治着群体灵魂的，不是对自由的需要，而是对被奴役的需要。

重复的内容最终将会嵌入无意识的深层区域，而我们的行为就是在这里形成的。

威望就是一个人、一部作品或是一种思想作用于我们头脑的威慑力。这种威慑力让我们全部的批判力陷入瘫痪，并让我们的灵魂被惊讶和崇敬填满。

一种伟大信仰走向土崩瓦解的时候，就是其价值开始被讨论的那一天。

只有在不知不觉中作用于群体思想的暴政，才是真正的暴政，因为这是唯一一种无法战胜的暴政。

人类社会真正的暴君，永远都只是亡灵和人类自己产生的幻觉。

如果一种意见能够拥有让人接受的足够的威望，那它很快就会具备一种专制的力量，专制到一切事物都要立马臣服在它面前。因此，自由讨论的时代将在很长时间内不复存在。

不论是有条件的普选还是全民普选，不论是在一个共和国还是一个君主制国家，不论是在法国、比利时、希腊、葡萄牙还是在西班牙，群体的选举都是相似的，并且通常反映了种族无意识的向往和需求。

随着公民越来越冷漠和无能，政府的作用必将进一步扩大。政府必须具备个体所不具备的首创精神、领导精神和管理精神。政府必须管理一切、领导一切、保护一切。因此，国家变成了一个全能的神，但经验告诉我们，这种"神力"永远都不可能长久，也不可能强大。

文明在强大和复杂到某些程度之后，就停止发展了。文明一旦不再发展，注定就会很快没落。衰败的时刻很快就要来了。
